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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20

    父亲的水仙花

    每年春节,父亲总要亲自雕刻一些水仙花,有些当作自家摆设,有些则当作礼物送给亲朋好友。
     
    水仙花的花期很短,在亚热带,每年的春节前几十天,是雕刻的最佳时期,如果技术好,比如悉心栽培,再加上运气好,比如温度适宜,拿捏得当的话,就有可能在春节前几天开花,但是,花儿持续的时间不长,一般到达元宵节的时候,就会陆续的蔫掉,所以讲,水仙花是一种很矜持很娇贵的植物,如何让这种植物在她有限的花期里面展现她独特的魅力,就更是要讲究功夫。
     
    父亲是水仙花雕刻的行家,每当春节来临,必定是他一展身手的大好时机。爱雕刻,而且又懂得雕刻,着实难能可贵。
     
    于是,从小,每年过春节,我总是在水仙花的簇拥之下,所以,我理所当然地以为,水仙花,一定是伴随着春节,而春节,则一定伴随着水仙花。
     
    只有一次例外,那是在去年的春节,由于我未能回家,恍惚当中,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     
    最后翻然醒悟,原来是少了那一抹靓丽的风景,还有那一丝淡淡的清香。
     
    每次,父亲总是很骄傲地对众人述说:“那些,是我雕刻的水仙花。”
     
    而我,很惭愧,这样多年来,一直没能从父亲手中学到哪怕是一点点的功夫,也不晓得,将来,我仍否有机会对其他人讲:“那些,是我父亲教我雕刻的水仙花。”
     
    于是,我把这一幅幅水仙花的珍贵照片摆到我的空间里面,至少,我仍然可以很骄傲地跟别人讲:“那些,是我帮我父亲拍的水仙花。”
    February 04

    The pursuit of happniess

    从来都没有想过,总有一天,我竟能离成功如此的近。
     
    2006年7月28号,我朝候机厅玻璃窗外的父母望了最后一眼,然后拖着行李,毅然决然地踏上了飞往新加坡的飞机。我不晓得,等待我的,将会是怎样的一个未来,怎样的一个结局。
     
   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我在文华酒店做服务生的那段日子,那是一个没日没夜,端茶倒水的日子,开工第一个礼拜,我因为鞋子不合脚,脚后跟都磨出血来,每向前迈一步,都需要极大的勇气。最终我改换了鞋子。
     
    所以不要看我现在的皮鞋这样的高级,其实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工作时少点受罪而已。
     
    我学会了,记住各种纷繁复杂的菜式,调配各种酱料,飞奔一样地上菜下菜,逆来顺受地接受各种斥责。
     
    更重要的是,我接触到了各式的人,学会了冷静地看待这个世界。
     
    我已不懂什么叫做哭泣。
     
    经历过了太多的苦难和挫折,很感谢志清,是他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,让我可以每个星期都有一次家的温馨。
     
    也感谢韩,年长许多的他,亦师亦友,不断给我从旁鼓励,而且毫不吝啬地请我吃饭喝酒,实在不胜感激。
     
    还有其他许多人,在此不一一赘述。
     
    谨以此记,献给我那段难以磨灭的日子。
     
    还有那些人,一直都在的,短暂停留的,悄悄溜走的。
     
    2008年2月7号,正月初一,飞往厦门的飞机,又是厦门机场,我的父亲母亲。
     
    我心存感激,愧对已久的父亲母亲。